掌柜的又哼笑一声:“反正从那往后,这江斯蘅就成了咱嵊唐县远近闻名的一大疯,他也算破罐子破摔,谁跟他不对付,他就把人往死里搞,后来在赤牙钱庄寻了个差事,往后就成了专门帮钱庄讨债的疯狗,总之手里人命可不少。”

    “不过嘛,呵呵,”

    掌柜的又幸灾乐祸,“我看他好日子也算过到头了,听说前阵子回了一趟家,也就待了一晚上而已,回头就血渍呼啦的,那叫一个惨,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伙计问:“他不是疯子吗?就他这疯名在外的,还有人敢惹他?”

    掌柜的翻了个白眼,“旁人不敢得罪他,可不代表他自家妻主也不敢。””

    “当那些小娘子是什么好性儿呢?”

    “他江斯蘅心狠手黑,但哪怕是再疯,好歹也还算个人。”

    “可那些妻主疯起来?呵,直接就成妖魔鬼怪了,哪还有个人样儿啊……”

    这边正聊着,突然:“哐哐哐!哐哐哐!”

    书斋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拍门声。

    “老刘,开门!”

    刘掌柜一听就直瞪眼,“哎呦我地天!这煞星咋来了?真是禁不起念叨,”

    “赶紧的,麻溜把他打发走,谁知道他刚又宰了几个,让他进门我都嫌晦气……”

    刘掌柜小声逼叨,然后就猫着腰儿想悄悄溜走。

    可谁知,

    “别装死!知道你在里头,再不出来爷今儿就把你这个破铺子给掀了!”

    那人话语一阵森寒,而刘掌柜则一阵牙疼,

    他娘的!个生孩子没屁眼的玩意儿,威胁谁呢这是?

    还真以为在地下钱庄干点脏活儿就了不起了?

    当老刘我怕他吗?

    “哎,江四爷,这哪来的一阵风啊,咋还把您给吹来了?”

    刘掌柜当场变脸,生意人主打一个和气生财,颠颠儿地跑过去给人家开门。

    可这大门一开,一抬头就先看见一张俊美阴翳,似笑非笑的脸。

    接着,一个小娘子竟从那人身后探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