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东西,就这点出息?”

    “前儿不还骂我疯子来着?”

    “疯子?”

    “呵,你他妈才是个疯子,你全家都是个疯子!”

    他轻啐一声,旋即翻了个白眼,冷淡地瞧了瞧四周,“怎么,还没看够?”

    那凤眸一瞟,分明轻佻,可竟吓得四周作鸟兽散。

    “走!快走快走!”

    有人催促,有人推搡,一个个虚心低头,完全不敢多看那位江四哥半眼。

    就好似生怕瞧上一眼,就要叫人记上那索命阎王的生死簿。

    “呵,”

    收起了手中刀,江斯蘅只觉无趣至极,他身形一晃,双臂环胸,懒洋洋地斜倚在这棵海棠树下。

    这时一位店家从商铺走出",

    “我说江老四,你能不能行行好?整天杵在这儿,耽误我做生意了。”

    江斯蘅冷瞥一眼,“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想从此过,先交买路财。”

    他掌心向上,依旧是那副轻佻散漫的模样,往前一伸,管人要钱。

    那店家就跟生啃了一坨牛粪似的,满脸不忿,“算我倒霉!”

    又狠狠地剜了这江斯蘅一眼,这才不甘不愿地数出几十个铜板拍进江斯蘅手里。

    江斯蘅瞧了瞧,“还差一文。”

    那店家一僵,登时那脸色越发难看,“给给给!赶紧滚,老子真是倒八辈子血霉,当初就不该赊欠这笔账……”

    正咕哝着,突然嗖地一下,一把匕首已经架在伙计脖子上。

    店家一惊,唰地一下就变了脸色,

    等颤巍巍地看向前方时,就见那位江家四哥不知何时,已冷若鬼魅,森森然地倾身而至。

    他红唇妖娆好似殷红的血,可眼底涌动的却全是阴霾诡谲。

    他依然在笑,却叫人心神俱震,肝胆俱颤。

    “你说,你让谁滚?”

    他阴恻恻地逼近了那名店家,在店家耳边轻笑着吟语,

    “怎么,还当真是活腻了?”

    “!”

    下一刻,

    “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