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甭提了,整张脸都扭曲了。

    平日冷冷清清的一张脸,可如今像欲哭无泪。

    因为就在刚刚,从这江雪翎的语气中,她萌生出一个十分可怕的猜测,

    她产生了一个,震碎她三观的念头。

    这狗日的地方,不但女尊男卑,这这这,这还很可能是个一女多夫!

    兄弟共妻?

    “这,这,这……”言卿结结巴巴,好半晌,才又恶狠狠地吐出一口气。

    这他喵的洪福齐天,可此等艳福,我言某人配吗?

    配吗?

    回想前世,她那不苟言笑的老长官若是知晓了,还不得拿皮带抽死她?

    顿时,“哐当”一下子,她拿自己的脑门重重磕向了门框,一时想死的心情都有了。

    然而,

    “妻主!!”

    江雪翎突然惊悚,猛然飞扑而至,叫她一头撞进了自己的怀中。

    而他惊喘着,心中惊悸犹存,眼底也带上了些微恐惧。

    “您这是作甚!?”

    这是言卿头一回见这柔柔弱弱好似个脆皮儿菜鸡的少年做出如此严厉的表情。

    而江雪翎又重重的攥了攥拳,半晌,那一腔火气,才算是收敛了些。

    “您生为瓷玉,请您自珍着些,也自惜着些。”

    否则……

    江雪翎又重重抿了一下唇,而后一垂眸,似压下了心底的心悸,重新坐在了灶膛前。

    火已燃起,可他心神不宁。

    他重重合了一下眸,那看似姣美柔弱的面容,在火光之下,映出了一丝坚忍,一丝克制。

    但也好似陷入了阴霾之中,叫阴霾笼罩。

    …

    言卿也不知咋,但她好像把自家那个小夫郎给惹毛了。

    接下来规规矩矩地蹲在一旁,自己愁的直挠头,又忍不住偷看人家一眼又一眼。

    就感觉脑子不大够用了。

    而江雪翎则是一言不发,垂眸烧火,煮菜,而后又把饭菜端上了餐桌。

    “请您用膳。”

    他恭恭敬敬地递上一副筷子。

    言卿瞅瞅那筷子,又瞅了瞅他,“不一起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