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嗔将手中茶杯朝着台下一丢,正好砸中了一个卖唱的艺人。
“啧,看着有头的你还真是不习惯,我好不容易准备的地狱笑话,还没办法说了。”
“话说这个时间线…是南北朝还是大隋来着?不可能是大唐吧?”
琅嗔碎碎念的话刚一说完,那个被他砸了头的艺人早已不知在何时大大咧咧地坐在了他的对面。不仅如此,这人竟然还若无其事地伸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慢悠悠地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
“这么自来熟的吗?”
这一直眯着眼的艺人呵呵笑道:“茶杯砸头,必有缘由。”
“听阁下这般言语,似是对那中原之事了解颇深,不知阁下该如何称呼?”
“凌虚子。”
那艺人听到这个名号显然不甚满意,他笑着说:“南瞻部洲黑风山凌虚子可没有如此道行。”
琅嗔倒也不准备解释,他反问到:“难道不应该是你先介绍你自己的名号吗?”
他呵呵一笑,眼睛几乎没睁开:“在下不过一街头卖唱的艺人罢了,哪有什么名号?若是非要说的话,那倒是有一个,那就是王小二胡。”
“哈哈哈哈哈哈!”
各怀鬼胎的二人相视一笑,随后用手中茶杯轻轻碰了一下。
琅嗔笑了笑:“阁下来寻我所为何事?”
“不不不,是阁下拿茶杯砸我头,所为何事。”
“没什么事,就是看你在台下。”
“那我同样也没什么事,就是看阁下你在台上拿茶杯砸我头。”
“看来我们今日是无事可说了。”琅嗔放下茶杯,作势要起身离开,那艺人伸手拦住了他:“哎,莫急呀。”
琅嗔轻笑一声,结果那艺人却是在此刻紧接着说了一声:“现在就走,莫不是要将我甩一下不去付账?”
琅嗔被他这话逗乐了,他坐了下去,随后说:“看你这样子,浑身衣服都破破烂烂的,没人听你弹唱吗?”
他摆了摆手:“唉,甭提了,家里进了个老鼠,捉了好久都没捉到。”
琅嗔笑道:“怎么?难不成是要我帮你抓老鼠不成?”
“那还是不必了,倒也不是真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