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座土地庙前,这地方在那沙国王的口中被称为藏风山凹,而琅嗔之所以会出现在这有两个原因。
第一,他想试试能不能找到土地老儿来问问情况,毕竟猴哥都是这么干的。
第二,在以他自己为媒介的推算后他得出赤髯龙的其中一个兄弟便在这附近,所以他便来了这。
琅嗔现在还是一副黄鼬的样子,他伸手向道袍里一阵摸索,然后取出一支香来,伸手冒出一点儿电火花便直接将这香给点燃。
“原本还想低调谨慎些的,但那黄风怪似乎真的被牵制住了,当然这也可以是一次试探。”
“见了赤髯的二哥必然又是一次苦战,且动静绝对不会小,若是那黄风怪这都没有出关,那么也可证明他真的是在炼化根器。”
“如此,我便可随意行事了。”
将点燃的香直接插在土地庙前,琅嗔倒是并没有对点燃的香吹一口,毕竟他又不是什么修道之人,吐出的气全是浊气,用这样的气去吹香然后再插在土地面前,简直就是贴脸开大。
非要做个比喻,就相当于你在一个不吸烟的人面前猛吸一口,然后连带着烟圈直接把烟吐在他脸上。
至于为什么猴哥每次点香都会吹一口…
琅嗔有两个猜测,要么是猴哥天生地养,吃的都是些山间灵果,所以口中自然是清气。
另外一个猜测就是,哪怕猴哥真的用浊气去吹,土地也不敢得罪猴哥。
两个都能解释的通嘛。
这座土地庙就像是一个小箱子一样还上着锁,且在门板上还画着门神,琅嗔把香插在面前后,这锁居然自动打开了,也同时露出了里面的佛像。
佛像原本蒙尘,但随着一缕青烟缓缓升起,这佛像上的灰尘居然缓缓脱落再放金光。
琅嗔伸手掐诀,却完全联系不上土地庙中的土地爷。
琅嗔试了片刻便停下手中的动作,若有所思:“并非是土地已经消失,也不是不想见我,若是真不想见,何必开这庙门?恐怕这土地也情况特殊,像是处于某种奇怪的状态。”
琅嗔换了一个法子开始借由这土地庙推算,最终得出了土地离自己并不远这一个消息。
琅嗔在此时又联想到了在路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