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最清楚副作用的瘾性难熬,他是垃圾吗?”
桑辞:“……”我是垃圾。
桑辞对鹤砚礼的歉疚达到顶峰,是今晚半夜醒来都得扇自己两巴掌的程度,“桑桑,二哥向肆桩先生道歉,你别哭,二哥该死,对不起……”
“那手表……?”
“包在二哥身上,不会让大哥起疑心。”桑辞应下。
桑酒水眸弯亮,“谢谢二哥!”
桑辞:“……”
他被桑公主拿捏得死死的,纵使明知道她哭大半是演,但还是心软心疼,让她得逞。
肆桩混球这小子稀巴烂的身体状况,稀巴烂的精神问题,对他们的掌上明珠桑公主勉强合格,在副作用的强烈驱使下还能克制……给他加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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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北郊别墅。
鹤砚礼刚下车。
漂染着一头招摇银发的秦少煜就激动得跑过来。
“哥!”
“哥你哪里受伤了?小嫂子没和你一起回来吗?”秦少煜围着鹤砚礼左看右看,见到人好好的,不是新闻上说的受轻伤,他才放心下来。
鹤砚礼眸色冷漠,“东西。”
秦少煜慌忙从黑色夹克贴身的内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笑着递给鹤砚礼,“我熬夜整理了两天,都在这儿了,够那小子吃枪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