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继续响,桑酒听着鹤砚礼的道歉,心口涩然,“扰到我的不是你,你干嘛要替别人道歉?”
“是因为我,他才……”
“你是受害者鹤砚礼。”桑酒柔声,把鹤砚礼潜意识中根深蒂固的“自罪心理”给铲平消灭。
她一字一句,温柔认真,“鹤砚礼,不是你的错。是鹤老头打扰我们接吻。”
“之前,在江南时,外婆和我聊天,说你总是把别人的过错往自己肩上揽,太沉,所以不爱笑,让我别被你的沉闷吓跑。呃……现在看来,你还真是喜欢抢、罪。”
鹤砚礼无力反驳,他心脏好似被一根细绒的羽毛撩拨划过。
他懂桑酒的弦外之音,外婆一定和她说了什么。所以,她这段时间对他好,疼他,纵他,大概是可怜他。
可怜也好。
玩他也好。
只要桑桑还愿意要他,他接受任何因素。
并且卑劣的放大“因素”,牢牢抓住,让桑酒更心软,更疼他——要什么自尊底线,他只要桑桑。
“不是我的错吗?”
鹤砚礼声线闷哑,下颌抵在桑酒肩窝,将人抱紧,有些低落的自嘲,“可是他们都想我死。”
桑酒心疼不已,轻拍了一下鹤砚礼的背,重复,“不是你的错。他们都想你死,鹤砚礼,你偏要活得风光快活。”
鹤砚礼被柔软羽毛掠过的心脏又重重颤栗。
桑酒主动吻上鹤砚礼的唇,续上被打断的缠绵热吻。
她水眸潋滟,轻易就将鹤砚礼低落的情绪哄回高涨,湿红的唇瓣勾笑,“我想鹤砚礼好好活着。”
“张嘴,阿砚哥哥……唔!”
她会并肩看着鹤砚礼风光,给予鹤砚礼快活。
来电铃声停了。
黏腻的接吻声清晰入耳。
几秒后,铃声又执拗的响起,鹤老爷子是犟了一辈子的硬骨头。
只是铃声不再扰人,是煎熬仇敌的旖旎乐曲,助兴!
~
鹤家主宅。
短短两天,寝食难安的鹤老爷子苍老憔悴许多,他几乎没合眼,把心腹手下分为三批。
一批去调查鹤砚礼出事当天的细节,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