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鹤砚礼知道他觊觎桑酒,故意留下接吻的监控视频让他看!刺激他!宣示主权!
鹤砚礼拿他当狗玩儿!
“……”对面通话中的下属噤声。
直到鹤之璟愤恨不甘的粗喘声逐渐平稳,下属才敢发问,“……璟爷,老爷子目前还没怀疑到我们头上,下一步该怎么……”
“鹤砚礼很好吗?”鹤之璟唇角勾满讽刺的冷笑,指骨攥得泛白,癫狂,“桑酒为什么还跟他好?我明明告诉过她……明明告诉过她鹤砚礼是……为什么!?”
他咬牙嘶吼,额角青筋高高暴起,下一秒,手机砸在墙壁上,黑屏死机。
鹤之璟坐在轮椅上怒得发抖,陷入桑酒跟鹤砚礼旧情复燃的痛苦里。
他明明告诉过桑酒,鹤砚礼是弑父的疯子!
他明明不止一次亲眼见过鹤砚礼对桑酒冷漠,对桑酒不好……可为什么桑酒还会再次选择鹤砚礼!?
桑酒应该害怕,远离,唾弃,厌恶鹤砚礼才对!
鹤之璟缓缓松开一直攥着的掌心,指甲在皮肉上留下渗血的掐痕,一颗印着囍字的糖果躺在最中间。
——喜糖。
——桑酒和鹤砚礼的联姻婚宴上,亲手递给他的喜糖。
鹤之璟捏起早已过期变质的糖果,双眼被大红色的包装纸刺得模糊,他喉咙哽涩,颤抖苍白的嘴唇亲了一下糖果纸,眼底布满偏执的狰狞。
他不甘心!
他不服气!
凭什么鹤砚礼可以一次又一次的拥有桑酒!?
鹤砚礼比他坏!比他肮脏!比他该死!鹤砚礼不配!
~
小城区的清晨温馨热闹,鸟雀在窗台电线上叽叽喳喳,包子铺的蒸笼里飘着热气腾腾的香味儿,逛早市的行人悠闲说笑。
而,电玩城的三楼,桑酒快被黏人的鹤砚礼缠断腰。
“桑桑,印儿浅了,我这样出去不得宠,你亲亲我,狠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