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关麟洗一下再拿给粉团子吃,注意吐籽,别卡到喉咙。车厘子多,可以分给其他小朋友一起吃。
关麟侧头教粉团子说谢谢姐姐,然而一抬眼,就收到鹤砚礼让他打开果盒的眼神。
不敢怠慢一秒,哇塞姐夫可是他老大的心肝宠,关麟一手抱娃,一手打开透明的果盒,递给鹤砚礼。
桑酒:“?”
鹤砚礼冷白的长指落入果盒中,拿走两颗车厘子,借用桑酒的话,“多,我给我的小朋友拿两颗。”
关麟:“!”好会啊姐夫!难怪你是心肝宠!!
桑酒心跳漏了一拍。
被鹤砚礼这句算不上情话的惯性疼宠给撩到。
两颗深红色的车厘子滚入购物袋中,鹤砚礼要腾出手牵他的桑桑小朋友,两人离开游戏厅,上了楼。
桑酒的卧室在三楼,独享一整层。
门上插着钥匙,关麟刚刚趁着他们出去逛街,又把一直闲置但时不时打扫一下的房间全部擦了一遍、拖了一遍,开窗透气。
进入屋内,明亮宽敞,隔音做得效果极好,完全听不到楼下的嘈杂。
鹤砚礼先把空调打开制热,没暖气,只能凑合,他进浴室找洗衣机,全新的,还没撕膜,他看了一下带烘干模式,刚好方便洗衣服速干。
先洗桑酒和他的贴身衣物。
那些桑酒说穿给他看的轻薄的布料拿在手里,鹤砚礼掌心发烫,嶙峋的喉结线条滑动一下,他放进洗衣机,平稳呼吸。
设置好洗衣时间后,鹤砚礼出去。
桑酒站在窗边低眸回复着手机信息。
鹤砚礼很懂分寸感的没靠近打扰,忍住了想黏着桑酒抱一抱亲亲的渴望。
在荒山,他从桑酒的描述中,清楚她的家族势力不是一般的顶级豪门,私人岛屿,幼年便学习枪法战术,熟知黑市暗网……连他动用“x禁区”的情报组织,都查不到除了江南的桑家小姐之外的任何有关于桑酒的真实信息。
知道的越多,他越要恪守规矩。
只要他的桑桑不和其他男人聊天,他可以忍一会儿心瘾。
鹤砚礼安静的继续收拾东西。
他把购物袋子里的物品一样一样拿出来,收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