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框硌的他双眼刺疼,泛起酸灼的雾。
桑酒轻轻拍了几下鹤砚礼绷紧的脊背,勾唇顺势问,“那你喜不喜欢我?”
“……”
鹤砚礼沉默了一瞬,呼吸更沉。
就在桑酒以为鹤砚礼不会回答时,缠紧细腰的手臂力道松懈了些,他抬头,直起身,拉住她的手,按贴在他猛烈跳动的胸口。
隔着单薄的黑色衬衫,桑酒柔软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鹤砚礼强劲怦然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指尖。
“桑桑,你是这颗心脏的主人。”
他的喜怒哀乐,他的心跳频率,他全部的情绪, 甚至生死,全由桑酒掌控。
不是告白,却比告白震撼百倍。
桑酒掌心发软发烫,被鹤砚礼另一种表达给取悦到。
他没说喜欢,可望向她的黑眸里爱意浓稠滚烫,好似再也无法遮掩克制。
以往这种问题,鹤砚礼要么冷淡否认,要么转移重点。只有桑酒清楚,这句堪比回应的情话,有多难得。
目光交缠中,情丝蔓延。
桑酒甜笑,不执拗于喜欢一词,“满分情话,赏吻一个。”
~
跳跃的火焰犹如摊牌后的热吻,越烧越烈。
桑酒恍惚中,觉得自己仿佛烈焰中的树枝,要燃尽化在鹤砚礼怀中,尽管她已经习惯了鹤砚礼接吻时的强势疯劲,但还是被漫长缠磨的缺氧。
每一次,都好似要将她吃掉。
吻完,桑酒靠在鹤砚礼肩上缓了好一会儿,气息才匀,飘散的思维丝丝缕缕的聚拢回来,她想起那帮愚蠢至极的“烟花燃料”。
他们的枪法头脑一看就是杀手中的底层边角料。
绝对不是混迹黑市的名望杀手。
大概率是鹤家人的手笔。
且,鹤砚礼心知肚明。
“鹤砚礼,刚刚那帮废物,你知道是谁派来的吗?”
“知道。”鹤砚礼答的平淡,好似毫不在乎,微喘的沙哑嗓音落在桑酒耳侧,“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
平时隔三差五的蝼蚁小丑,他不追究,全当送上门的解压,但这次,涉及到了他最宝贝最珍视的桑桑,他要清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