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笑,这种顶级认可,没人扛得住。
鼻尖错开。
鹤砚礼再次吻下来。
桑酒避开,他微张的薄唇蹭过她柔软的唇角,不给亲,“鹤砚礼,现在先把你的亲亲脑袋关机。你就没有其他想问我的了吗?”
她把人推开,食指抵在鹤砚礼唇上。
鹤砚礼很乖,不执着于桑酒清甜的唇瓣,有什么,他吻什么,桑酒的一切他都喜欢得要命,要疯。
“没有。没有想问的了。”
他细细亲吻着桑酒白嫩的指尖,掀起黑眸,看她,暗哑的嗓音里藏着刻入骨血的卑怯,“桑桑,我……没有可以和你交换的东西。”
他没有温馨美好的隐私。
他藏起来的黑暗,杀戮,残暴,血腥……会染脏桑酒的耳朵,颠覆桑酒对他的认知,厌恶他,不要他。
没有交换的筹码,就没有逾越的资格。
桑酒缓缓收回手指,两指轻轻捻了一下食指尖的湿润,“你有。但鹤砚礼,我刚刚和你讲的那些,是我自愿的纯粹的分享,不是交换。”
她不逼鹤砚礼太紧,循循善诱,一针见血,“但但话又说回来,我其实只对你有一个好奇点,我问,回不回答随便你。”
“鹤砚礼,我对你和霍妄的私交勾当不感兴趣,我的点位是,暗网的暗杀悬赏排行榜上,有没有你?”
“……”鹤砚礼沉默。
暗网。
暗杀悬赏排行榜。
这一个问题是七寸透了大半的底儿。
桑酒已经有了笃定的答案,大度勾唇,陪他装,打圆场,“算了,圈内名词,你可能没听懂……”
“有。”鹤砚礼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