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乘:【红底皮鞋照片\/jpg】
蒋乘又恐又忧:【鹤爷他……没事吧?!】
昨晚被鹤砚礼精神摧残半宿的宋兰亭,此时刚头疼醒来。
等他看完照片信息后,头疼得更厉害了,长吁一口气,回:【红底皮鞋,主人级别,有一说一,挺衬疯子。】
这么闷骚张力的红底皮鞋,用膝盖想也知道是谁买的。
宋兰亭:【他没事,我有事。你鹤爷的鞋底磨损了,可以用我的血填色。】
今天他就要交“休眠小鹤砚礼”的治疗方案!!!!
鹤砚礼是他见过最疯的疯到极致的平静疯子!!!!
但。
由于鹤砚礼一整天的心情都很好,晚上下班又急着和桑酒视频约会,一直聊到上床入睡,完全没空搭理宋兰亭。
宋兰亭逃过一劫,苟活一天。
一连几天,鹤砚礼的情绪都保持在愉悦平稳的状态,没有再找过宋兰亭,似乎他的皮肤饥渴症,失眠,焦虑,瘾……各种离了桑酒会难受的不适症状,不药而愈。
对此,宋兰亭虽得苟活,但却愈发不安。
鹤砚礼不对劲儿。
鹤砚礼绝对有问题。
可,没人能看出鹤砚礼一丝的反常。
只有宋兰亭清楚,鹤砚礼是连在发病的状态下,都能装作正常人的高深可怕。鹤砚礼不想让人知道,就不会有人发现破绽,包括他。
在鹤砚礼回到江北的第六天,宋兰亭恨不得穿上隐形衣,潜伏在他卧室,或是在桑酒的衣帽间,看鹤砚礼每一天晚上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
是把他自己打晕?
还是狂磕他替换成维生素片的安眠药?
又或是更极端的方式……?
这天中午,北郊别墅收到大大小小的很多箱子包裹,皆是来自海外空运,是桑酒买给鹤砚礼的东西。
当晚,凌晨后半夜,宋兰亭终于等到了鹤砚礼的电话——
鹤砚礼呼吸沉重,冰冷入骨的声线隐隐发颤,“……宋兰亭……药……镇定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