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求姻缘,求树没用,得求她。
鹤砚礼写好,笔停,算是默认了桑酒的猜测,他眸光柔情,“要我帮你挂吗?”
“不行。”桑酒模仿鹤砚礼,正色,“墨水还没干,被人看到,就不灵了。”
上上下下挂满红绳许愿牌的古树苍劲茂盛。
鹤砚礼身形高大,抬手将几乎写满的红绳许愿牌挂在一处空隙的树干上,黑字小楷,遒劲端正。他刚挂好,古树的另一边传来桑酒软甜的声音。
“鹤砚礼,你好了没?”
“好了。”
“鹤砚礼,墨水干了,我写的你。”
鹤砚礼胸口悸动,明白桑酒想要告诉他,问,“写我什么?”
随风轻轻飘荡的红绳许愿牌下,桑酒微微扬高了语调,娇音浸笑,“写——鹤砚礼,我做你的神明,你以后可以向我许愿~!”
鹤砚礼深邃的瑞凤眸笑意沉沉,朝着他的神明走过去,向他的神明许愿,“我想接吻。满足吗?我的公主神明大人。”
桑酒心跳加快,弯亮的水眸迎上鹤砚礼灼热的目光,“那你先告诉我,你写的什么?”
鹤砚礼擅长逻辑自洽,顶级拉扯,他站定在桑酒面前,低眸看她,大手覆上她腰肢,答,“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纵使这是桑酒打趣调侃他的话,可鹤砚礼低磁暗哑的声线说出来,蛊惑得要命,这把苏撩的嗓音,最最适合喘息和情话。
桑酒一时被蛊,不经撩地舔了下唇瓣,“啧,这么老土这么油腻的情话,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就下春药……唔!”
鹤砚礼俯身吻下来。
将桑酒没说完的话,连同着清甜,一并吞噬入腹。
他在片场就想吻,一直忍到他的神明允许。
枝繁叶茂的参天古树下,神明回吻,桑酒手腕勾紧鹤砚礼的脖子,予取予求。
一阵风儿拂过,鹤砚礼挂在树干上的红绳许愿牌翻了个面,字迹规矩,笔笔虔诚——尔尔辞晚,朝朝辞暮,吾爱卿卿,岁岁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