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砚礼敛眸,收回锁在桑酒身上的灼热眸光,怼,“你再往桑桑身边安排不靠谱的人,我开枪打你几个窟窿。”
霍妄唇角的调笑凝固:“……”
这是真疯子,真开枪,不敢惹。
他好奇,“那个小助理,坏你好事了?”
鹤砚礼:“……”
“嫂子还挺喜欢她的,上一任小助理是严谨缜密类型,但嫂子那会儿,可能还气你离婚,横竖看不惯你的行事风格同款小助理,就换了现在的这个。”
霍妄慌忙解释,求生欲爆棚。
他自然清楚鹤砚礼不满的点,细心谨重的小助理,跟在桑酒身边,能规避一些危险麻烦。这个马虎单纯的小助理,碰到杀手,估计只会觉得他手里的玩具枪好酷,好逼真。
“要不,你和嫂子说,再换回你的同款?”反正他是左一个祖宗,右一个祖宗的祖宗,都干涉不了,得罪不起。
鹤砚礼冷扫了霍妄一眼,“离间我和桑桑?”
霍妄:“……”
鹤砚礼:“她缺的那根筋,你补上。桑桑出事,我们一起死。”
霍妄:“……”
~
古宅旧址的拍摄没有全身的远景镜头,红绳小桃篮一直戴在桑酒脚踝。
导演喊咔,一条过。
鹤砚礼小助理大步上前。
他给桑酒围上保暖的披肩,长臂搂着她细软的腰肢,在片场众目睽睽之下,走出古宅,去往今天最后一场的外景拍摄地。
鹤砚礼中午在休息室,看到睡着的桑酒时,便暗下决心,早收工,今晚不缠桑桑。
他这两日确实有些贪婪过分。
半小时后。
剧组抵达江南香火最鼎盛的寺庙。
今日闭寺,庙里除了修行的僧人,不接祈福香客。
拍摄进展非常顺利。
一收工,工作人员不约而同的涌入财神殿。
桑酒含笑的水眸看着走向财神殿的浩荡队伍,轻声问面前的鹤砚礼,“鹤总要不要也去拜财神?”
鹤砚礼修长的手指正绕在桑酒斗篷上的流苏珍珠扣,等他扣好,才抬起眸子,温柔地回答她的调侃,“我不用求财。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