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砚礼眉峰压沉。
叶烬反驳,“咱爹爹怎么可能会夸我做的菜好吃!?从小到大,他只会在我出糗摔跤的时候,夸我摔得漂亮!”
桑酒:“……”
好险!差点被三哥的大喘气坑死!!
鹤砚礼沉默,悬于头顶的巨石彻底落地,他幽邃灼烫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连口中除了怪味尝不出其他味道的山药糕,都变得软滑好咽。
没有叶烬。
没有人抢走他的桑桑。
叶烬回答了桑酒想吃的菜名,十分宠溺,“公主今天先点外卖凑合着,再等两天,哥哥这首v拍完,火速飞去,做给公主吃。”
桑酒勾唇,一双弯亮的桃花水眸高傲地凝视着鹤砚礼,声甜调软,对着电话那头的叶烬说了句谢谢哥哥,又闲聊两句收尾,挂了电话。
鹤砚礼眼神黏腻火热,环在桑酒细腰的大手,早已不知何时没入刺绣旗袍的开叉。
他嗓音暗哑,“公主?”
微微上扬的尾音裹着暧昧。
鹤砚礼的侵略视线会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