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酒看不见他。
桑酒不要他了。
鹤砚礼嶙峋的喉结一半遮在黑色高领毛衣里,艰涩地滚动一下后,他终于开了口,尽量让声线平稳,道歉。
“对不起桑桑,我不知道外婆去找你。”
桑酒气笑,手中的筷子啪嗒放在白瓷碗上,她抬眸,对视上鹤砚礼克制深沉的眼睛,讽,“鹤总会说话了?我还以为鹤总一张嘴巴一说话掉金币呢。”
鹤砚礼:“……”
桑酒冷笑扯唇,火气烧得更旺,这歉道的,鹤砚礼是懂往滚热的油锅里泼水的,欠扇。
“聊聊吧鹤总。”
她不指望鹤砚礼能痛痛快快地说出他的不爽,以他的性子,能忍着带到坟墓里。
桑酒先发制人,引到矛盾点,“鹤总酗酒喝醉,弄伤自己,玩地球失踪,不理人,冷暴力,接下来还准备做什么?”
鹤砚礼眉心蹙起,薄唇张了张,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习惯性全认,“……我,我把自己哄好了,是我错,是我忘了规则,小心眼,你一开始就说的很清楚,你有他。”
桑酒:“……”
计划步骤全乱,鹤砚礼直接反省检讨,自己把自己哄好,这还怎么摊牌怎么吵!?
鹤砚礼走到桑酒身边,大手轻按在她肩侧,将人转过来,他长腿蹲下,单膝跪地,比桑酒高出一大截的人,此时矮了一截,卑微如尘。
他仰眸看着桑酒,大手握住她白嫩的指尖,眼底疯狂的思念再也压制不住。
扯唇,红了眼,“……我们和好,好不好?我不闹了桑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