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玖小说 > 其他类型 > 早上离婚成富婆,晚上点一屋男模 > 第144章 求你看我,求你吻我(1/6)
    鹤砚礼住在苏宅的东厢房。

    桑酒去年春节,住过两日,还大约记得东厢房的路线位置,和房间里古香古色的摆件,她没让佣人领路,穿过白墙瓦黛,高跟鞋停在木雕门前。

    苏老太太说鹤砚礼烧得很严重,连续三天高烧,人混沌不清,下不来床。

    桑酒否认不了对鹤砚礼的心疼,纵使他们在冷战,没有台阶,鹤砚礼在踩着她最忌讳的雷区往死里作,她也没法漠视不理。

    心疼男人是大忌。

    经过跨年夜二哥的通牒警示,不允许她谈一段不健康、不快乐、互相隐瞒、互相折磨的恋爱,她认真思考了两天,重新审视了她对鹤砚礼生理性的喜欢迷恋无代餐,恍然惊觉——她早就犯了金主的大忌。

    雀儿不知何时落入她心尖。

    雀儿对她的情绪影响,以失控的趋势,远远超出床搭子的范畴。

    金主犯忌,她对雀儿动了心。

    桑酒轻轻推开房门,空气中弥漫着浅淡的安神熏香,屋内昏暗,只亮着一盏青花瓷复古台灯,她绕过苏绣屏风,看见了侧卧在床上的鹤砚礼。

    他躺在床里侧,面朝着里,是去年春节她睡得位置。

    人似乎没醒,身上盖着锦缎软被,长腿蜷着,没有安全感的防御睡姿,桑酒只能看到鹤砚礼的墨色短发,他背对着。

    桑酒走到床边,脱掉了保暖的毛绒斗篷,她弯膝跪在床沿,伸手去碰鹤砚礼的额头,想摸一下体温。

    但,中式拔步床太宽,鹤砚礼又躺的太靠里,桑酒伸长胳膊,绷直了柔白的指尖,也没碰到人。

    高跟鞋啪嗒从脚尖蹬掉。

    桑酒上了床。

    她柔软温凉的掌心,轻缓地贴上鹤砚礼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桑酒蹙眉。

    “鹤砚礼……”桑酒迅速收回手,喊醒不知是睡着还是烧昏迷的鹤砚礼,他体温太烫了,一直昏睡很危险,他现在需要吃退烧药。

    鹤砚礼动了一下,人没醒,他低头,长腿上蜷,盖在软被下的手臂也随之环紧,这一系列的潜意识动作,仿佛在护着怀里的什么东西。

    桑酒手指摸了一下锦缎软被,对于高烧不退的鹤砚礼来说太厚了,屋里还开着暖气,他需要散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