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背负了这么多沉重的枷锁,连他母亲的自杀,都阴差阳错的压在他身上。
所以,苏柔忌日那天,鹤砚礼才会整个人封闭起来,失魂脆弱,困在他“害死”苏柔的恐惧罪恶里。
苏老太太擦去脸上的泪水,她无心惹哭桑酒,那傻小子见了得心疼死。
她从手包里拿出一张签署着鹤砚礼名字的百万支票,钢笔字迹上的指纹血迹扎眼,递给桑酒,“这是我在出院病历本里找到的,我去问砚礼怎么回事,他烧得迷迷糊糊说不清楚,半天,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新年快乐。”
桑酒软得泛疼的心脏又被尖锐的东西狠狠戳了一下,新年快乐……她想起了鹤砚礼跨年夜,零点打给她的那通电话。
苏老太太:“接我出院的佣人提醒,说是主治医生不收支票,还给砚礼的。我打给医生,他说砚礼跨年夜借用了他的手机,不小心弄坏了,赔给他的钱。”
桑酒被水雾浸染的模糊视线,扫过支票上的日期,是跨年夜。
苏老太太猜到,鹤砚礼借手机是联系桑酒。但结果显然是不愉快的,跨年夜,鹤砚礼差点高烧死在地下车库。
“桑桑,砚礼病得很严重,他从跨年夜,一直反复高烧到现在。医生说是流感病毒,彻底退烧得一个星期,可他吃不下东西,我盯着他吃完,过一会儿又全吐了。”
“外婆实在担心的没有办法,你去看看他好吗?”
桑酒指尖将支票一角攥出褶皱,她点头,答应苏老太太,“好,我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