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星无月。
凌晨十一点五十八分,鹤砚礼遵从内心,长指在手机数字键上,输入一串刻入心脏的号码。
鹤砚礼的电话号码锁在桑酒的黑名单。
他从朋友圈的晒图中知道桑酒不是一个人跨年,有鲜花,有蛋糕,有许多人送她的礼物,一张可以坐许多人的餐桌,有许多人陪在她身边,祝她新年快乐,不缺他鹤砚礼……
可,今年是鹤砚礼最后一个“拥有”桑酒的跨年夜。
以后或许再也没机会了。
在黑名单也没关系。
输入号码,拨通,嘟音响起的那一瞬,鹤砚礼窒疼的心脏绷紧——
与此同时,另一边。
崖域岛屿充满了欢声笑语,温馨热闹。
桑酒一句不喜欢黑色,大家晚饭后,全都回房间换上颜色鲜亮的衣服,默契地哄着桑公主开心,陪着桑公主玩儿。
叶芒先挽着桑酒的手,回房间聊些悄悄话。
半小时后,桑渊敲响房门,他霸占叶芒,桑酒被哥哥们喊走玩扑克牌。
十点多,天生热爱舞台的桑烬,拿着一把吉他,支起架子麦克风,在海风温柔的沙滩,开启了他的家庭演唱会。
边弹边唱,还跳了几段劲爆的街舞,全能顶流,一人带嗨全场气氛。
还不忘跟“粉丝”互动,cue蛐蛐桑渊——
“嗨!后边的巨无霸恋爱脑,别只顾着和美人妈咪贴贴,举起你的双手,摇!起!来!e on老baby!”
桑渊:“……”
我他妈枪呢!!!!
十一点半,哥哥们行动起来,搬出桑渊提前准备好的烟花,要在跨年的倒计时,在海边放一场绚烂盛大的烟花,迎接新年。
烟花筒全部摆好后,跨年倒计时还剩下几分钟。
桑酒一直在和左柚聊天,她跟鹤砚礼的聊天框表由于生气,越看越来气,她昨天就给清除了,眼不见心不烦。
她有认真思考二哥的话。
决定重新审视内心,她对鹤砚礼“床搭子”的定义。
但,她不会再去热脸贴冰疙瘩,至少现在不想理鹤砚礼。
左柚也察觉到,桑酒跟鹤砚礼吵架闹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