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脚椅横撑上,侧头说着什么,听不见,看不清楚,但能感觉到她很开心。
秦少煜正巧出去接电话。
鹤砚礼一个人坐在沙发喝酒。
他长指绕过无酒精的气泡果酒,仰头灌下的每一杯都是灼喉烈酒。
等秦少煜接完电话回来,刚浏览完微博热搜推送的他,身上吊儿郎当的懒散劲儿严肃起来,他头皮一阵阵发麻,糟心急躁,清楚天快塌了。
等秦少煜犹豫纠结着要不要告诉鹤砚礼,磨磨蹭蹭慢慢吞吞地走到沙发坐下,却猛然发现,鹤砚礼一杯一杯灌水似的喝得是白兰地。
天!塌!了!
“不是哥,你不能喝这个……”秦少煜发现后,慌忙去夺鹤砚礼手中的酒杯,却被他冰冷猩红的眼眸吓到噤声。
秦少煜心肝寒颤,卡壳了几秒,眼睁睁看着鹤砚礼又喝空了一杯。
他哪敢再夺,起身去喊桑酒。
但却被鹤砚礼沉声喊住,威胁,“我当你腿不要了。”
秦少煜:“……”
秦少煜清楚鹤砚礼的威胁是落实性的,去喊小嫂子,他最轻是双腿骨折,“……那哥你别喝了,我陪你聊会天?”
鹤砚礼喝醉也和平时一样冷静自持,除非,他绷紧的理智弦线自愿崩断,嗓音沉哑,吐字清晰,让人分辨不出他到底喝了几杯。
“你也可怜我吗秦少煜。”
秦少煜:“……”
秦少煜完全看不出鹤砚礼是醉是清醒。
他有上次陪鹤砚礼喝酒解闷,喝到胃出血住院的前科阴影,心一横,手握拳,腿断就断吧!!桑酒再不过来管管,他哥能喝死!!
但——
这次丢了酒杯的鹤砚礼先比秦少煜站起身。
鹤砚礼朝着吧台前的桑酒走过去。
不,是朝着左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