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反应不是那个男人是谁,而是,桑酒在经历大规模的网暴。
“你是死人吗?”鹤砚礼责怪霍妄疏忽,没有第一时间联系他,任由事态发酵。一群该死的人在借机向桑酒发泄戾气怨恨,她们辱骂诅咒桑酒。
“……”霍妄沉默。
他不是疏忽,是刻意隐瞒鹤砚礼,今儿过节,能瞒一秒是一秒。
其他事情霍妄都可以迅速处理妥当,但桑酒的桃花绯闻,他束手无策,他跟鹤砚礼做不了公关澄清的主。
霍妄:“如果骂我能让你好受一点,那你骂吧。”毕竟帽子叠帽子,草原加森林,车上不知不觉添了第三人。
鹤砚礼:“撤热搜。查爆料的团队,引导舆论的所有推手,一个不留。”
霍妄:“那……超市购物男不调查一下吗?”嫂子的新宠。
鹤砚礼:“查。”
一滴血珠从鹤砚礼冷白的长指坠下。
被烟头烫伤的脆弱皮肤一整块残忍撕下,鲜血疯涌,一滴两滴三滴四滴密集地顺着指尖染红地砖,掌心。
~
酒吧包厢。
桑酒的手机放在链条手包里,对网络上的舆论风暴浑然不知。
她跟左柚坐在角落安静的小吧台,喝酒谈心,简单讲述了离婚没离床,生理性的身体喜欢不讲道理,分道扬镳又缠在一起的原由节点。
左柚惊吓归惊吓,但她始终觉得,这世界上只有鹤砚礼能勉强配得上她的桑桑宝贝。两人重归于好,是最好的结果。
“分手见人品。就凭他分给你的百亿财产,你们藕断丝连,我高举支持旗帜。但是……”左柚矜哼,佯装生气,“你瞒着我这件事儿,我得和你好好算账!”
桑酒弯唇,敬了左柚一杯,哄,“好,柚子想怎么算就怎么算。”
左柚轻轻眨眼,笑容暧昧,“那你瞒着鹤天仙,陪我睡个五六七八晚。我们好久没一起同床共枕,彻夜畅聊了。”
“ok。”
两人相视一笑,碰杯喝酒,达成约定。
鹤砚礼回到包厢时,手上的血迹已经冲洗干净,他跟平常无异,冷邃暗红的眼眸,凝望向角落吧台前的桑酒。
她背对着他,尖细的鞋跟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