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举起一杯加冰威士忌,“哥,咱们碰一个。”
鹤砚礼从桑酒离开他臂弯时,胸口便有些不舒服,一直压抑的抵触窒闷汹涌反扑,他西裤包裹的大长腿交叠,眸色冷淡,无视秦少煜,他不想喝任何东西。
但。
情场浪子秦少煜最会敬酒劝酒这一套,他补充:“哥,圣诞快乐。这杯祝你和小嫂子长长久久。”
鹤砚礼眸光落到酒杯上,长指端起,碰杯,仰头喝净。
~
几分钟后。
鹤砚礼走出包厢透气。
夜已经深了,表针勾着圣诞节的尾巴。
洗手间的吸烟区域,鹤砚礼站在墙边,低眸抽烟,他清瘦高大的身影,在敞开的窗台夜色下显得孤独寂寥。
烟燃半截,灰絮从冷白的手指间被风吹落,他眼底情绪不明,眉峰压得低沉。
一墙之隔,两个踩着高跟鞋的富家千金,来洗手间补妆。
她们气愤探讨的话题,让鹤砚礼眸色猩红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