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
“我跟你哥晚上出去嗨。你呢音音,有没有安排聚会?”桑酒关心询问。
“没。我昨天刚结束一场春夏高定大秀,累死了,不想社交,我让苍槐煮一袋热量碳水爆炸的泡面,当欢庆圣诞。”
桑酒完全理解鹤澜音泡面即国宴的庆祝方式,她日常的超模食谱,比三哥叶烬的顶流套餐还严苛,一口泡面,是奢侈品。
“那记得加溏心蛋和香肠,反正吃都吃了,干脆来个豪华版。”
正馋瘾和理智打架、想要吃豪华版泡面、又罪恶感深重、需要人推波助澜一把的鹤澜音终于寻到了知音:“好的嫂子!我听你的!”
鹤澜音雀跃得喊苍槐去超市买香肠。
兴高采烈的和桑酒飞吻挂断视频。
然后,等豪华版泡面煮好,她吃下一整碗后,开始逐渐懊悔,美眸凝望着面前连汤都不剩下的空碗,抱膝坐在沙发上反思。
“我竟然吃完了一大碗泡面,明天一定会肿成猪猪侠……”鹤澜音不愿相信的碎碎念,垂眸抠着手指,闷声闷气的快要哭了。
苍槐:“不会的澜音小姐。”
鹤澜音抬起泛红的美眸,嗔怨,“你为什么不拦着我点?”
苍槐:“……”
鹤澜音这些年被鹤砚礼娇宠成金枝玉叶的小哭包,说着说着眼泪珠子滑下来,窝里横,不讲理,“都怪你苍槐!为什么把泡面煮的这么好吃呜呜呜……”
苍槐:“……”
鹤澜音越想越崩溃,长睫毛湿漉轻颤,晶莹剔透的泪珠挂在腮边,满脑子全是明天一照镜子她水肿成猪猪侠的样子。
苍槐一言不发地进了卧室。
几分钟后,苍槐背着一个斜挎的健身包出来,他结实贲张的肌肉线条束缚在黑色衬衫里,肃煞的眉眼锋利,一看就是顶尖的杀手或者保镖,不苟言笑。
他走到鹤澜音面前,递上柔软干净的锦帕,护她九年,数不清哭湿多少条。
“擦擦泪,我陪澜音小姐去健身。”
鹤澜音扫了一眼她的健身包,在苍槐臂膀身躯的衬托下变成小小的一个手拎包。
她抿唇,这确实是个补救的好方法,总比掉眼泪消耗热量,“我运动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