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鹤砚礼靠近,干净清冽的雪松气息将桑酒笼罩,她才看清楚,鹤砚礼手中的暖贴。
桑酒轻挑眉尖,先发制人,“这也是店员推荐?”
鹤砚礼一本正经,扯唇,“捆绑销售。”
他牵住桑酒的手,将人拉到床边坐下。
鹤砚礼一手轻按在桑酒腿上,高大的身躯半蹲下,单膝着地,他虎口到尾指可以完全遮盖住桑酒腿面,一手掌控,筋骨分明。
他低眸撕开暖贴的薄膜纸,视线落在桑酒纤瘦的小腹,有些生疏地贴上去,动作轻柔,掌心压了一下。
桑酒嘟囔,“好丑。鹤砚礼,你知不知道这一张暖贴会毁掉我的针织裙子?”说丑,嫌弃,但她笑着没躲。
“我赔你十条。”鹤砚礼发挥印钞机的豪横,大手摩挲了两下桑酒细嫩的美腿,丝绸般光滑细腻的触感,他尽量清心寡欲。
“你穿的太少。这几天不能再光着腿,要穿裤子。”
桑酒望着鹤砚礼幽邃克制的眼眸,动了一下被他掌心梏桎的腿,勾唇调侃,“不光着,鹤总还怎么摸?”
鹤砚礼:“……”
鹤砚礼耳根烧红,但并没有松开手,白皙的俊脸平静坦然,“你穿着也不妨碍。”
~
昏暗温暖的车厢内,桑酒舒服地靠在鹤砚礼怀中,一边软声和他聊天,缠着他多说些话,一边观察着他的服药反应。
距离吃药已经过去了近一个小时。
鹤砚礼情绪平稳。
体温桑酒用脸颊蹭过鹤砚礼颈边也正常,后面的升高发烫,是她的魅力值,鹤砚礼一点都不经撩。
无过敏。
无副作用。
桑酒暗喜,决定再连续观察几天看看。
然而,光线太暗,桑酒没看到鹤砚礼眼底疯涌深重的欲色。
回到北郊别墅。
封廉抱着酣睡的随便小猫咪,高兴地迎了出来。
他年龄大了,觉少,听到佣人在厨房里忙活,一问才知道少爷让煮补气血的糖水,封廉立即明白,是小夫人回来了!哑巴似的冰疙瘩从来不会让人半夜煮东西给他吃!!他白天的三顿饭都吃一顿减两顿,欠小夫人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