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意志,在沉溺情迷时最薄弱。
这也是桑酒勾着鹤砚礼一起泡澡的原因。
桑酒没提黑市的地下拳击赌场,太深了,试探要一步一步来,慢慢引导,况且鹤砚礼是严谨强劲的博弈对手。
“梁劲的纹身店,叫潜台词……”
“……鹤砚礼,你蝴蝶的潜台词是什么?”
既然鹤砚礼不愿意讲枪疤、纹蝴蝶图案的寓意,她就换了一个最表浅的问题。
鹤砚礼被桑酒勾得实在受不了,粗哑的低喘,落在她耳畔,“……活下去。”
~
两天后。
鹤砚礼乘私人飞机离开巴里亚。
他蝴蝶纹身的潜台词,让桑酒心疼不已。
于是,桑酒疼他、纵他、满足他、陪着鹤砚礼在酒店荒唐缠绵,不分昼夜,两天一直没出门。
鹤砚礼抵达江北时,桑酒一觉睡到天昏地暗,她接到鹤砚礼报平安的电话,人软绵绵地趴在枕头上,闭着长睫,一手揉腰,嗔。
“鹤砚礼,我现在都恍恍惚惚觉得,这床在晃……”
太丧心病狂了!!
她再也不要心疼鹤砚礼!!
鹤砚礼直接去了公司,精力充沛,听着桑酒刚睡醒的软哑调子,他薄唇勾起,温柔地宠哄,“怪我,辛苦桑桑了。”
桑酒娇哼,又嗔了句道貌岸然。
鹤砚礼一早吩咐了酒店的后厨做了中餐,有桑酒喜欢的糖醋肉,参鸡汤,还有快速恢复体力能量的小蛋糕。
他让桑酒下床洗漱,吃点东西,再继续补觉。
可能是被褥枕头上还有鹤砚礼的雪松冷香,这两天过度的亲密、几乎时时刻刻黏在一起,让迷糊酸软中的桑酒,对鹤砚礼产生一种下意识的依赖。
“想让你抱,鹤砚礼。”
她一向善于表达情感,鹤砚礼有多藏匿吝啬,桑酒就有多坦荡热烈。
鹤砚礼喉咙滚动,胸口仿佛被小猫最柔软的尾巴轻轻扫过,没人知道离开酒店时,他的犹豫不决,迷恋不舍。
他只是人回了江北。
心魂全在桑酒身上。
“别勾了桑桑。”他眼底浸着笑意,“等我忙完堆积的工作,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