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妄打了个呵欠,苍白病弱的俊脸上浮现倦意,眼尾微红。
闻言,桑酒侧眸看向霍妄,认真点评,“不错,你刚刚咳嗽的那两声,跟qq好友突然上线的提示音一模一样欸!”
霍妄:“……”
“你是输怕了?还是……”桑酒意味深长的水眸,望向鹤砚礼,“有人踢你?”
霍妄:“……”
鹤砚礼:“……”
全程忍笑的梁劲:“……”
虽然霍妄突发即兴的拙劣演技被当场戳破,但是,一把完后,桑酒还是结束了牌局。
没办法,雀儿想她,她昏庸。
~
回到酒店。
鹤砚礼先把桑酒捞到腿上,圈在怀里,接吻腻歪了好长一会儿,才肯放她去洗澡。
浴室里,桑酒拧开鹤砚礼给她的药浴精油,低眸轻嗅。
没融水,药材香气浓重许多。
桑酒略懂一些医术皮毛,能分辨出里面大多都是珍稀野生的药材,她长睫低垂,搜寻着记忆里跟这香气重叠的画面。
久远模糊的记忆,逐渐纷沓浮现——
蛋糕……
三哥……
血腥……
擂台……
厮杀……
黑市地下拳击赌场!
桑酒猛然抬眸,柔白的手指不由地攥紧药浴精油的玻璃瓶。
所有零碎拼凑的画面,在此刻形成一条完整清晰的记忆线。
桑酒十六岁生日时,三哥叶烬刚拿到驾照,偷偷带着崖域岛屿上金枝玉叶的小公主出岛见世面,两人都处在青春叛逆期,好奇探索期,国外杀手特工电影看多了,总想接触点神秘组织,去黑市逛一逛。
于是,刚刚十八岁成年的缺心眼的叶烬,带着稚嫩兴奋的小桑酒,出岛,出海,去了当时名声最盛的黑市。
十六岁的小桑酒,已经是漂亮璀璨的小美人,一进黑市,就被暗处的豺狼虎豹们盯上。叶烬随身携带的有枪,就连小桑酒也能在目标移动的情况下十米内一击毙命。
当然,他们练枪法的活物靶子,是岛屿上的野鸡野兔。
年少轻狂,加上会枪法,狂上加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