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送回酒店了,臣退了。】
鹤砚礼心烦,懒得敲字,回了霍妄一个句号。
霍妄对鹤砚礼的冷漠寡言习以为常,他只对桑酒有人的温度,和永远消磨不灭的情深,喊他鹤宝钏,一点都不冤。
鹤砚礼关掉平板上的采访视频,起身去冰箱拿了一瓶纯净水和一颗糖炒栗子。桑酒离开三天,栗子还剩五颗。
他还没走回书桌,房门响起。
是宋兰亭。
鹤砚礼不想开口说话,不想搭理除了桑酒之外的任何人,他心情极度糟糕或者发病时会这样,宋兰亭也习惯的达成默契,不嚷滚,就是进。
“鹤总。”在沉默中等待了半分钟后,宋兰亭轻轻推门进了书房。
他来汇报一些“x”禁区棘手事件的处理情况,顺便提醒鹤砚礼该做体检了,蒋乘说鹤砚礼这两天胃疼频繁,倒是反常的按时吃饭。
一日三餐规律的像是喜爱饭菜的正常人。
鹤砚礼连眼皮都没掀,冷白的长指剥掉栗子潮湿的硬壳,剩了太久,连浅黄的栗子肉都变成了壳状的深褐色。
但他剥的慢条斯理,好似在拆爱人赠予的礼物。
“鹤总,禁区一直在跟进的南非钻石矿源……!”宋兰亭组织好的各项汇报,硬生生被鹤砚礼剥出的栗子惊到失语。
栗子……
明显是坏掉的栗子……
“这个不能吃!”宋兰亭急忙阻止。
用膝盖想也知道这栗子是谁留的被谁碰过!!但是桑酒都走好几天了!!总算知道这疯子频繁胃疼的根源了!!
鹤砚礼充耳不闻,咬了一口栗子,冷眸扫向崩溃的医者宋兰亭,嗓音冷淡,“死不了。”
宋兰亭:“……”
想抢走栗子扔掉但又不敢行动的宋兰亭:“……”
算了,随他,反正鹤砚礼也尝不出好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