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他。
留在他身上的吻痕还没消,就和其他男人恋情热搜。
一离开江北,桑桑便将他忘得干干净净。
连落地海外的平安信息都没有回复他。
鹤砚礼发沉的呼吸微微颤抖,冰冷的面色随着胃部的绞痛而苍白,他宽阔的背脊躬下,大手撑在大理石台面,肌肉绷紧。
很快,沾着水珠的俊脸上血色全无,冷汗渗出。
鹤砚礼有些狼狈地走出浴室,头发还湿着,他管不了,躺倒在还残存着桑酒馨香气息的大床上,胸膛剧烈沉浮。
他闭着眼,伸手去拿桑酒的枕头。
冷白发颤的指尖却先碰触到一张卡纸,一个类似小玩偶摆件的物体,滚入鹤砚礼湿黏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