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控制欲,明明骨子里,连桑酒多看其他男人一眼,都难受得抓心挠肝,却平静忍受着,桑酒一次又一次的恋情热搜。
没分析错的话,如果可以,鹤砚礼会把热搜上桑酒和叶烬挨在一起的名字,一笔一划,折断粉碎。
鹤砚礼越是平静无波。
他心底越是汹涌痛苦。
半晌,茶凉,墙壁上的圆钟指针转到凌晨三点整。
宋兰亭站着都快要睡着了。
他听到鹤砚礼开了口,立刻睁开半眯着的眼睛,最先看见的是丢在一旁空掉的烟盒。鹤砚礼抽了很多烟。
“宋兰亭,桑桑走了。”
宋兰亭:“……”她不走,您大半夜哪有空跑我这儿熬鹰。
鹤砚礼冷黯的眼底缠着血丝,他望向宋兰亭,不再是泰然处之的运筹帷幄者,他茫然卑怯,宛如困兽。
“她不喜欢太黏人的……”
“宋兰亭,以正常人的思维,行为,我忍多久去找她比较好?”
“……”宋兰亭沉默,胸口划过丝缕酸楚。
弯弯绕绕难受了一晚上,鹤砚礼全揽罪责。
能让鹤砚礼露出这种眼神,承认自己是疯子的只有桑酒。
他答,“随心。”
~
北郊别墅二楼,最先亮起灯光的是书房。
鹤砚礼站在打开的冰箱前,凝视着纯净水和鲜奶的缝隙中,尤为突兀的褐色栗子。放了太久,栗子光滑的外壳蒙了水雾,有些潮湿。
他拿起一颗冰冷的栗子,剥壳,放进嘴里吃掉。
八颗,还剩下七颗。
他忽然有了答案。
等桑桑留给他的栗子吃完,他就去找桑桑。
鹤砚礼关上冰箱,走出书房。
宋兰亭是废话连篇的庸医。
让他随心?
随心的话,他现在就已经在海外了。
鹤砚礼这辈子都无法随心而活。
回到卧室,鹤砚礼脱掉西装衬衫,进了浴室洗澡。
热雾水汽模糊了镜面,鹤砚礼青筋微浮的大手抹了一下,镜面清晰一块儿,映出他湿润喉结上的牙印吻痕,墨眸赤红。
桑桑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