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半个枕头相隔的桑酒。
痴迷的目光描绘着她恬静漂亮的睡颜。
想扯断娇贵脆弱的吊带,弄醒她,问她为什么不看他写的卡片。她敷衍的像是名利场上不得不收下的情面花束,不在意花,不在意卡片,不在意他。
鹤砚礼支起胳膊,凑近呼吸轻软的桑酒,他冷白的长指轻轻拨去她脸颊边的碎发,不敢用力摩挲触碰,舍不得扰醒她。
可他难受。
还是没忍住低头亲了一下她脸颊。
鹤砚礼灼烫的呼吸,强势得和桑酒的气息交缠在一起,原本想亲一下止渴,却贪心的想要更多。没有得到止念平息,愈发汹涌。
轻柔滚烫的吻落在桑酒鼻尖。
又落在桑酒唇角。
他微微挑起桑酒的下巴,动作极轻,终于含吻住她红润的唇瓣。
鹤砚礼压抑着撬齿吻深的冲动,只吮了两下,就滚动着喉结打算撤离,但一双细白的手腕勾缠住了他脖子。
桑酒主动张开唇瓣,让鹤砚礼吻。
“鹤砚礼……”
她缓缓睁开潋滟清明的水眸,音色酥骨,“可以。”
今晚可以接吻吗。
可以。
~
鹤氏医疗总院。
注射了刺激精神药剂的鹤芊月,在凌晨后意识恢复清醒。
她虚弱地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近十个小时的发疯癫狂状态,耗尽了她的气力。此时鹤芊月的跋扈蛮横荡然无存,蓄泪的眼睛里充满惊恐。
薛蔓蔓坐在一旁安慰,现在事情解决了,没有殃及到鹤盛的位置,她情绪平稳了许多,不免对鹤芊月有些愧疚。
她虽然对鹤芊月不上心,但总归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同意公关部的方案,亲眼看着医生给鹤芊月注射药剂,毁了鹤芊月的一生。
“月月,你别怕,那药剂没有依赖性,不会上瘾,你好好休息两天就缓过来了。”
薛蔓蔓拉过鹤芊月冰凉颤抖的手,心酸又愤恨,她慈爱许诺,“咱们再熬两年,等你哥哥继承财团,你身上的所有标签都可以撕掉,那些造假的精神病例只是欺骗外界的蠢货,忍两年,一切都会过去的……”
鹤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