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酒的声音划过耳边——
“万一留疤,就不好看了。”
“我不喜欢瑕疵。”
几乎是瞬间,鹤砚礼停止动作,指腹沾染星点血迹。
鹤砚礼眉心微蹙,后知后觉想起他脚踝伤口在浴缸里泡了很久,他太高,腿长,臆想情浓时,撞到壁面边缘好几下。
不能留疤。
桑桑会嫌弃。
鹤砚礼找了一个创可贴,重新藏起手指上皮开肉绽的伤,他走回床边,拿起手机,一边拨宋兰亭的电话,一边按下遮光窗帘的遥控。
窗帘缓缓收起。
白茫茫的积雪亮得刺眼。
忽然,原本该沉寂的庭院里,鹤砚礼看到了一个熟悉靓丽的女孩身影,他怔了下,心跳重音,冷黯的眼底浮现柔情。
桑酒穿着粉色短款羽绒服,头上戴着一顶软糯可爱的毛绒绒帽子,发丝随着跑动荡起,她手里拿着雪球,一手一个儿,正追着一个男人狂砸。
很远,看不清脸。
鹤砚礼却仿佛听到桑酒甜美欢快的笑声。
他视线紧紧追随,再难移开。
电话那头,宋兰亭正在仔细地整理鹤砚礼历年的病例,体检单,清晰明了的做成文档,将数据传进u盘。
他之所以如此坚信桑酒认识叶辞,是他清楚,桑酒不是一般的普通人,她的能力关系网,远远比他们猜测的厉害。
文件数据一个个传入u盘。
唯独一个特殊标记的加密文件被隐藏起来。
宋兰亭盯着隐藏的文件夹,神色凝重,有些犹豫。
叶辞主攻药物研究领域,心理精神方面……算了,桑酒还没发现鹤砚礼的其他端倪,胃病最紧急重要,先治胃。
反正离婚以后,没了桑酒,鹤砚礼千疮百孔的精神世界已经坍塌,再加上……已是废墟,不会更糟了。
正想着,鹤砚礼的电话打了过来。
宋兰亭是在鹤砚礼退烧后才走的,他接起,关心询问,“鹤总您醒了?头疼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应该没有再起烧吧?我给您开的药交给了小夫人……”
“闭嘴,吵。”
鹤砚礼冷淡打断,声线微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