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妨碍。”
桑酒话音刚落,秦少煜无意间侧头朝她们这边看来,跳得正嗨的高大身躯骤然停顿,一双多情风流的狐狸眼中笑意消散。
显然,他也有上次极楽通风报信遭反噬的心理阴影,后遗症。
秦少煜停下,大手将怀里的性感辣妹推给鹤禧,毫无留恋,他低语几句后,便迈着大长腿离开舞池,跑向桑酒所在的卡座。
左柚嫌弃蹙眉,受不了,“靠,他来干嘛?”
“谁知道。”桑酒轻笑,她眸光再次扫向舞池,鹤禧一手揽着亮片吊带裙的女人跳舞,又同时跟另一个女人热吻。
挺忙,玩挺花。
秦少煜热情洋溢,狗啃式的发型长了一些,英俊不羁,“嗨小嫂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我哥知道吗?”
左柚冷眉竖眼,贴脸开大,“怎么?你又要喊鹤砚礼过来吗?”
秦少煜:“……”
秦少煜瞪了左柚一眼,冤家聚头,同感晦气,但好男不跟女斗,爷忍了。
他走到桑酒身旁的沙发坐下,再次为上次的鲁莽道歉,点了一瓶价值不菲的珍藏烈酒赔罪,寒暄闲聊。
自顾自聊了一会儿,秦少煜将话题扯到鹤砚礼身上。
“我哥跟你离婚以后,过得老惨了,前阵子,你和那个大明星演唱会上秀恩爱,我哥吃醋吃疯了!我当时陪他喝酒解闷,喝到一半,他胃疼吐血了!吐血!血啊!宋兰亭半夜赶过来急救,吓死人简直!”
宋兰亭,鹤砚礼的私人医生。
桑酒慵懒的水眸骤沉,端着玻璃酒杯的指尖不自觉地攥紧。
之前,蒋乘好像跟她提过,鹤砚礼胃不好,她给忘了。
那在巴里亚,鹤砚礼手背上的淤青针眼就解释通了。
吃醋?
醋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