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砚礼心脏在胸腔里疯狂震跳,干燥的喉咙发紧,神色凝重复杂,白皙的耳根充血烧红。
他垂眸,抽了一口烟,稳住稍微慌乱的心神。
他清楚记得那晚,他说了很多浑话。
翻了很多压抑在心底的酸醋账。
恶劣、粗暴、贪婪、撕下了对桑酒冷情克制的伪装,变成邪肆虔诚的信徒,着迷臣服于桑酒……
她听到了多少?
她发现了他藏起来的喜欢爱意?
“叮——”
只属于桑酒一个人的微信,再次发来消息。
似乎精准计算着鹤砚礼读取邮件的速度,完全不给鹤砚礼思考缓冲的时间,乘胜追击。
桑酒:【你让他接电话。】
几秒后,桑酒的电话打了过来。
鹤砚礼熄灭香烟,在电话即将自动挂断前,他接起,平淡的嗓音听不出一丝慌乱的破绽,一如既往般运筹帷幄,“喂。”
“鹤总看了么?”
桑酒浅笑,语调轻佻散漫,却莫名勾欲。
“……”
鹤砚礼沉默。
桑酒轻轻啧了一声,玩味分析道,“看了?但是,鹤总不想认?”
“你开个价。”鹤砚礼以商人的思维,冷淡地给出解决方案。
桑酒毫不意外鹤砚礼一张嘴就欠的欠体质,满足他,“真好,鹤总又解锁了一个,下次见面,可以玩一玩的砸钱文学。”
鹤砚礼:“……”
“红色钞票,砸在鹤总这张漂亮清高的脸上,一定很爽。”
鹤砚礼:“……”
桑酒懒得跟鹤砚礼玩含蓄绕弯子,她想要的,鹤砚礼一清二楚,“你直说,给不给上?”
“桑酒,”鹤砚礼嘲讽地勾起唇角,眼底涩然赤红,“你是在邀请我,当你和叶烬之间的,小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