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砚礼……”
“鹤砚礼……”
“鹤砚礼……”
不知是鹤砚礼没听到,还是故意想听桑酒叫他的名字。
坐回浴缸蜷起美腿的桑酒连连喊了七八声,磨砂玻璃门上才映出鹤砚礼走近的身影。
“怎么了?”
他声线暗哑,似明知故问,长指轻叩了一下玻璃。
耐心耗尽的桑酒重重娇哼,强烈不满,水眸凝望着玻璃上鹤砚礼模糊的影子,“你随便给我拿一件衣服,挂门把上,我泡好了。”
“找我?怎么不再打给秦少煜?”
桑酒:“……”
怼她?
呛她?
气她找秦少煜帮忙贬了他的面子?
“鹤砚礼,你在阴阳内涵什么啊?”桑酒伸腿踹了一下泡沫,不爽娇嗔,“我摇人不摇你,是你的问题,你得反思。每一个打入冷宫的下桌凉碟,都各有各的过错。还有秦少煜那叛贼,打,再打,必须打,见了就打。”
鹤砚礼:“……”
桑酒脚尖挑动的波澜水声,听得鹤砚礼喉咙发紧,深沉的眼底血丝交织着欲念,病悴赤红,难以抑制。
他长指微蜷,闭眼,吞咽了下。
“鹤砚礼,你赶紧,水凉啦~”迟迟没等到鹤砚礼再说话的桑酒,以为她把人怼得更生气了,无奈,软声撒娇,试图哄人。
先把衣服哄到手。
鹤砚礼喉结滚动,“等着。”
“好~”
撒娇这一招儿非常管用。
大概一分钟后,返回的鹤砚礼,将纸袋挂在门上,似乎早就备好了衣物,等着桑酒开口要。
桑酒裹着鹤砚礼平日用的灰色浴巾,清冽惑人的雪松气息沾满她湿润滑腻的肌肤,寸寸侵占,和她身上的馨香暧昧混合,丝丝缕缕,撞出旖旎。
她打开一条门缝,伸出手,浸泡的粉白指尖勾走纸袋。
里面有一套她之前穿过干净的贴身衣物,一件黑色衬衫。
她还没挪空的衣帽间里明明有睡衣睡裙……
啧,黑色衬衫,鹤砚礼又想玩儿巴里亚那一套?
桑酒摩挲着手中的软锦黑衬衫,水眸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