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酒蹙眉,垂眸盯着鹤砚礼的黑色裤脚,不满嘟囔,“什么没事啊,伤口挺深的,万一留疤,就不好看了。”
“我不喜欢瑕疵。”
鹤砚礼下意识藏起手指上的烟头烧伤,指腹按住红肿结痂的皮肉,蜷指藏起,眼底闪过一抹苦涩的自嘲。
“我等会上药。”不会再留疤。
“别等会了,现在立刻!”桑酒抓住鹤砚礼的手臂,拉着他噔噔跑起来,恩怨暂停。
鹤砚礼是帮她才受伤的,这点儿,她理亏,得认。
上完药,她才能挺直腰板,跟鹤砚礼过招对峙。
鹤砚礼任由桑酒拉着上楼,暗红疲倦的双眸克制得盯着她的侧脸,几秒后,他视线下移,落在拉着他的手上,小心凝视。
推门,进入卧室。
桑酒脱掉大衣,去找医药箱。
鹤砚礼不想再让桑酒看到血腥丑陋,不好看,她会不喜欢。从始至终,面对桑酒,他只有一张漂亮皮囊的牌。
“我自己上药,你进浴室泡热水澡。”她受寒淋了雪,防止感冒。
桑酒:“?”
不是谈谈么?
怎么还泡澡?
桑酒放下酒精棉签,水眸审视地盯着沙发上削瘦憔悴的鹤砚礼,愈发觉得他今晚反常的诡异,身上的邪祟没走干净。
“泡澡?谈谈……还是做做?”
鹤砚礼:“……”
“先声明哈,我刚入道,道心比薯片还脆,你要想使美人计套点什么东西,我就将计就计哭你!”
鹤砚礼:“……”
“无论你以什么姿势严刑逼供,除了汉语拼音的首字母a,我不会发出任何音节!”
鹤砚礼:“……”
~
桑酒还是沉进了热雾缭绕的按摩浴缸。
因为调戏完鹤砚礼,她鼻尖发痒,连连打了几个喷嚏,确实需要泡澡驱寒。不知是在鹤砚礼身边演多了娇花儿,还是从酷暑炎热的巴里亚骤然回到寒冬江北的缘故,还真有点着凉的迹象。
中途,桑酒听到了主卧的敲门声,轻轻叩两下,鹤砚礼没和来人交谈,迅速开门又关门,似乎只是送东西。
又泡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