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不会对她这样执着。
更不会在身世被揭穿,最无助的时候,谁都不想见,却独独来见了她。
“既然如此。”傅凌爵不明白,“为什么?”
盛妙妙面色无波,反问他,“那当年,我那么喜欢你,成天围着你转,你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我?”
“……”傅凌爵语滞,张口结舌。
妙妙这是在翻旧账吗?
“我不是要翻旧账。”
盛妙妙摇摇头,“我只是要告诉你,不是你喜欢我,我就得喜欢你,一定要接受你……”
“我不信!不信你一点都不喜欢我!”
傅凌爵握住她的手在颤抖,眸底隐约泛着红色。
“你明明很紧张我,很关心我!”
“那是因为……”
盛妙妙不慌不忙,淡定从容,“你现在的样子,让我想起了以前的自己,寄人篱下的滋味不好受,这些年,你一定过得很辛苦。”
顿了顿,叹道,“这是同情,是可怜,是惺惺相惜的共情,不是喜欢。”
不是喜欢!妙妙不喜欢他!
傅凌爵心如刀绞,一抽一抽的疼!
眼底泛着水光,沾湿了睫毛。
薄唇艰难的开合,“那君君呢?你忘了她吗?你不管她了么?”
君君……在这之前,他就是用君君逼的她不得不答应他的求婚。
但是,这层威胁,如今已经不存在了。
盛妙妙脸上漾开淡淡的笑,“君君是我的女儿,我会照顾好她,你可以放心。”
她没敢说,骨髓配型成功的事。
以傅凌爵这样偏激的性格,她担心,他若是知道了,会不会横生枝节。
虽说‘虎毒不食子’,但之前她不是也没想到,他会用君君来威胁她吗?
“我可以放心?”
傅凌爵咀嚼着她的话,眸色沉沉,忽而讥诮的笑开。
“你是不是吃准了,即便,你甩了我,我也不可能真的不管君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