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弄的?摔了?”
“不是。”盛妙妙摇摇头,“没留神,踩空了。”
傅凌爵接过她手里的鞋,扶着她上了车。
今天是陈重开车。
傅凌爵握住她的脚,盛妙妙本能的缩了缩,“干嘛?”
“什么干嘛?”傅凌爵失笑,“给你脱袜子啊?鞋子都泡成那样了,袜子还能是干的?”
“我知道。”盛妙妙不太好意思,瞄了眼陈重。“我自己脱。”
“别动。”
傅凌爵哪里由着她?握住她的脚踝,一把就把她的袜子给撸了下来。
“我给你脱怎么了?又不是没脱过。”
“喂!”盛妙妙涨红了脸,“你说话注意点!”
“?”
傅凌爵愣了下,明白过来,女孩子脸皮薄,不好意思了。哂笑道,“知道了,不说了。”
盛妙妙准备把脚抽回来。
“别动!”傅凌爵却没让。
不太高兴的皱了眉,“这么凉?你这脚,都快冻上了。这是人的脚应该有的温度?你不是踩了水,是在冰水里泡了个澡吧?”
“哪有这么夸张?”
盛妙妙蹙眉反驳。
“女人多半体寒,我的脚是这样的,捂不热。”
穿多暖和的鞋都没用。
“是么?”傅凌爵看向她另一只脚,“你的意思是,那只也一样,拔凉的?”
“差不多。”
但那只没踩进冰水里,“要好一点。”
“我看看!”
不等盛妙妙觉得羞耻,他已经弯腰,精准的握住了她那另一只脚,动作利索的脱掉了鞋袜。
盛妙妙咬着唇,顶着发烫的脸颊,“这有什么好看的啊?”
“还真是一样的冰凉。”
傅凌爵温热的掌心包住她的脚,盛妙妙觉得有点痒,缩了缩。
“乱动什么?”傅凌爵脸一沉,语气却是温和的,“脚都冻成冰块了,我给你暖暖。”
盛妙妙想说,怎么暖?就用他的掌心?
却见傅凌爵一手伸向了腰间……他要干什么?
她眼睁睁的看着他掀开了衬衣,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