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峥点头,勾了勾唇,“有个叫刁燕的,给她递了杯果汁——据说,这个刁燕,处处针对妙妙。”
哦?
傅凌爵眸光蓦地一沉,“所以,她在果汁里放了不干净的东西。”
用的是陈述语气,而非疑问。
一听傅凌爵的口吻,容峥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二爷,要处理掉吗?”
“嗯。”
傅凌爵微一颔首。
那是自然。
不然,放这么颗不定时炸弹在妙妙身边?这次是肠绞痛,还是在这样封路的台风天!
要不是他到的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这个刁燕,好歹毒的心肠!
…
于此同时,钟霈赶到了一院。
“护士,刚才有没有送来一位叫盛妙妙的患者?”
“有的,观留3单间就是了。”
“好的,谢谢!”
钟霈进都留观室,里面静悄悄的,没有别人。他放缓了脚步,在床边坐下。
“妙妙……”
他好像面对着件易碎品般,轻轻的,握住了盛妙妙的手。
自责的低喃:“对不起,我来晚了……还好,还好你没事……”
掌心,妙妙的手动了动。
“妙妙?”钟霈一凛,“你醒了?”
盛妙妙蹙着眉心,缓缓睁开了眼,“钟霈……是你啊。”
她疼的太厉害了,意识很模糊,隐约知道自己被人抱了起来,送来了医院。
没想到,会是钟霈。
也对,除了钟霈,还有谁,会那样惦记她呢?
台风天气,路都封了,也就只有他会为了她想尽办法。
“嗯,是我。”
钟霈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点点头,“对不起,我来晚了,你感觉还好吗?”
“好多了。”盛妙妙还很虚弱,声音很轻。“你是怎么知道我病了?”
“是晋庭哥告诉我的。”
哦。盛妙妙明了,原来如此——周太太在酒店,和古老师在一起。
视线一顿,发现钟霈浑身都湿透了,“你怎么……”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