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姐有点懵,摇了摇头,“没人住啊……不是,一直没人住吗?”

    好啊。

    她不是想通了,搬进了房间里,而是走了……

    看样子,是昨晚就走了!

    还给他钱?

    从她十五岁起,她身上哪一样不是傅家的?

    傅凌爵眼底迸射出一股森然的暗色,唇畔敛着不声不响的寒芒。“盛妙妙,当我这是哪儿?酒店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当即,傅凌爵掏出手机,给盛妙妙打电话。

    这会儿,盛妙妙还在睡觉。

    “喂……”盛妙妙迷迷糊糊的划开,接起。

    “盛妙妙。”

    隔着手机,男人温淡的笑着,可是,盛妙妙却感觉到股寒意,不禁咽了咽口水。

    “有事?”

    “一个晚上没回来?去哪儿了?”

    什么?

    盛妙妙讶然,睡意散了几分,疑惑的道,“你没看到我给你的留言吗?我搬……”

    “谁允许你搬走的?”

    她没说完,男人带着怒意的声音,险些穿透她的耳膜。“我同意了么?”

    盛妙妙皱了皱眉,“为什么要你同意?那里是你家,我本来就不该住在那儿。”

    “!”

    傅凌爵一滞,竟然没法反驳。

    “哦。”盛妙妙却想到了,“你是不是担心领离婚证的事?很抱歉,那天是我疏忽,以后不会了。”

    怕他不信,盛妙妙补充,就差发誓了。

    “从现在开始,到我们领过离婚证为止,每个白天,我都随叫随到,绝不会再耽误你的时间。你可以放心了么?”

    这回答,听起来滴水不漏。

    但是,傅凌爵还是莫名的不爽。

    “你出国几年,一点长进没有,进出别人家,都不会打招呼?礼貌呢?”

    盛妙妙握着手机,无奈的摇了摇头。傅公子啊,还是这个臭脾气,容不得别人忤逆他一丁点儿。

    以前,她会怕他不高兴,但现在,他的喜怒和她毫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