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妙妙抱着衣物,点点头,“嗯。”

    “哈?”傅凌爵不敢置信,“搞什么?好好的房间不睡,偏要自虐?你脑子有问题?”

    盛妙妙低着头,不答反问,“我能洗澡了吗?”

    “等等。”

    突然间,傅凌爵想到了。

    “呵。”

    他扯了扯唇,眸底闪过一丝精光,“你这是,在我眼前装可怜呢?你是不是以为,这么做,我就会心软?盛妙妙,你还没放弃么?”

    什么意思?

    花了两秒,盛妙妙理解了他的意思,但不太确定,“你以为,我装可怜、博取同情,想挽回我们的婚姻?”

    “不然呢?”

    傅凌爵冷笑,讥笑着反问她。

    直摇头,“要不是有所图,你一个被傅家娇养的千金,能吃得了这种苦?”

    娇养?这种苦?

    盛妙妙暗暗冷笑,只说了一句,“你放心,我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不会再缠着你。”

    “最好是。”

    傅凌爵睨着她,不紧不慢,徐徐低笑,“我劝你,别再耍花招,我们这婚,是离定了!”

    说完,转身上楼。

    身后,盛妙妙无语,无声冷笑。

    找房子的事,得抓紧了,她得尽快搬出去。

    …

    楼上,主卧。

    傅凌爵洗了澡出来,擦头发的时候,突然顿住,抬起手摸了摸嘴巴——上面似乎还残留着盛妙妙唇瓣那股柔软的触感……

    他想起了什么,起身翻出了医药箱,找出只药膏来——全新的,未拆封。

    犹豫了片刻,拿着药膏下了楼。

    楼下,沙发上。

    盛妙妙对着手机屏,看着手机银行软件里的余额,一筹莫展……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盛妙妙。”傅凌爵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盛妙妙慌忙收起手机,“有事?是沙发不能睡吗?”

    “哼。”傅凌爵冷嗤,“你喜欢自虐,没人拦着你。”

    他弯腰把药膏放在了茶几上,用手指敲了敲,指了指她的胳膊,“擦伤,用这个抹一抹。”

    “?”盛妙妙讶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