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妙妙面上淡淡,接起。“喂。”

    “你在哪儿?”

    那端,他一开口就是满满的不耐烦。

    “为什么没在银滩?”

    嗯?盛妙妙诧异,他这么说,难道他这会儿在银滩?

    盛妙妙没回答他的问题,反问他,“你有事吗?”

    “你问我?”

    傅凌爵语气更加不悦,讥诮又愤怒,“奶奶给你准备的接风宴,她不是告诉过你了?你现在问我什么事?”

    哦!

    盛妙妙记起来了,“就是今晚?”

    “废话!”傅凌爵几乎要暴走,“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

    盛妙妙紧赶慢赶,回到银滩。

    一进去,就看到傅凌爵黑着脸坐在沙发上,一双黑眸直直的盯着她,薄凉又傲慢。

    “五十五分钟。”

    他抬起腕表看了下,讥诮道,“你是爬来的?”

    这是嫌她慢了。

    盛妙妙无话可说,拨了拨鬓发,“抱歉。”

    他也懒得和她多纠缠,指了指茶几上的大盒子,“去把衣服换上!”

    盛妙妙明白,这里面应该是礼服。

    傅家举办宴会,即便只是为了她,也不会敷衍。

    “好。”

    盛妙妙点点头,走过去抱起盒子,进了一楼的浴室更换。

    看着她的背影,傅凌爵拧了拧眉,有些疑惑。

    她怎么不去房间里换?

    再一想,是顺带上个洗手间?他也没多想。

    很快,盛妙妙出来了。

    身上一袭米杏色露肩礼裙,裙摆一直拖到脚面。因为是参加宴会,她涂了隔离,浅描了眉,涂了个口红。

    幸好,她虽然穷,但由于职业的缘故,简单的化妆品还是必须有的。

    虽然是淡妆,但她底子好,五官很深,属于浓颜系美人那一挂。

    简单一打扮,就衬托出艳色来。

    傅凌爵看着她,下意识的眯了眯眼。

    高挑的个子,白皙的皮肤,一头长发绾在脑后,露出一截细腻的天鹅颈。

    美艳,不可方物。

    一时间,傅凌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