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明白了,又把孙程阳气走了,她确实是有点本事。”
“其实仔细想想,南浅想收拾魑魅魍魉四个人应该是轻而易举。你们想啊,魑魅魍魉最擅长的就是玩黑的那一套,在京市放眼看去,有谁比南浅更懂玩这些?”
“这倒是真的,虽然深浅俱乐部解散了,但是你们看看主桌上坐着的人,她的左膀右臂不都还在她身边吗?tg酒吧还在营业,蓝海洗浴也还在,之前的场子也都还在发展,而且商界中也让逄虎站住了脚,这跟深浅俱乐部没解散有什么区别?”
“我倒是还挺期待这南浅以后的表现,我总感觉这京市的商界能让她搅个底朝天。”
“王总,我跟你一个想法。别看南浅现在什么都不懂,就单看她今天晚上的表现,以后商界也不会很太平。”
“让她搅和搅和不是坏事,现在生意难做,京市的企业比能干的工程都多,借着南浅的手来个大洗盘,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
“李总、王总,先别想这么多了,现在咱们应该考虑的是,怎么能让南浅别来折腾咱们这把老骨头吧。她今天收拾王天钢他们几个人的时候,我是看出来了,她要是想对付的人,她可不管对方的家族或者是社会地位。”
“那是因为她想的明白,对方的家族势力再强大,也没南家和顾家强,社会地位再高,也没有他们的高。”
“魑魅魍魉四个人最擅长的就是拿势力打压别人,他们忽略了一句话,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反正咱们都注意点吧,别没事去点这个祖宗的炮仗,万一把咱们自己炸了就不上算了。”
“你说的没错,这是个真祖宗。”
整个宴会厅里,上百人都在热闹的讨论着。
南浅作为当事人嗯正在开心的喝着酒,不多不少,一句话也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