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对啊。”
“裴少曾经送了四爷和太太一箱特殊的玩具,里面就有手铐。”
“她还是没解开啊,最后两个人被铐着去找的厉枫啊。”
袁乾铭想起了这件事。
“那是她就没打算自己开。”
“她发过誓,没逼到份上的时候,她不会自己动手开锁的。”
“这技能是保命的。”
逄虎解释着。
“那她被关在缅国地下室,她为什么不给自己开锁跑了?”
“那命不就是差点搭在了里面。”
袁乾铭还是不敢相信南浅会开锁。
“我问过她这个问题。”
“我以前看她开过锁,所以地下室用的铁链子对她来说应该很简单。”
“她告诉我,在缅国地下室的时候,那个铁链子的锁她确实能打开,但是她够不到。”
“她的左手是够不到右手的,她的右手也够不到左手。”
“她的手也够不到脚。”
“她根本就触碰不到锁口的位置,所以根本没戏能打开。”
“而且地下室里二十四小时都有看着她,绑她的铁链子跟手臂一样粗,稍微一动就有声音,她根本没机会。”
逄虎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神中全是狠厉和恨意。
他一想到南浅在地下室经历的这里,心里都揪着疼。
“原来是这样。”
袁乾铭确实没问过南浅这个问题,他只知道个大概,并不知道这么具体。
“你对四爷也不错。”
逄虎看着袁乾铭问着。
“我自己都不记得我跟四爷多少年了。”
“从一开始四爷就很信任我。”
“给了我天大的权利。”
“可以说,无论是四爷在国的公司还是回国后的顾氏集团,我都有绝对的权利。”
“除了他以外,任何人没有权利让我做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