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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之后,那名警察抬起头,厉声问陆泽川,“陆泽川,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陆泽川一听,心顿时跟着沉了下去。
他没想到,自己做事如此缜密,竟然还是会百密一疏。
“不,这不可能,我比方晟早一步赶了回去,他不可能拿到证据的。”
“谁告诉你证据在南昌路那边的房子?你爸爸的证据,就不能放在其他地方?”
听他如是说,方晟顿时一脸鄙夷的质问。
陆泽川心口一急,下意识的问道,“可是我明明听到你说在南昌路……”
“所以陆先生,你之所以会火烧南昌路的房子,并不是什么意外,而是想要故意销毁证据对吗?”
见他自己说漏了馅,旁边警察猛地站起来质问道。
陆泽川愣了一瞬,慌忙摆手否定,“不是的,我没有说。”
“证据确凿,岂容你抵赖,你当我们警察局的摄像头都是摆设吗?”
见他到现在还不老实,为首的警察猛一拍桌子,怒斥他道。
事到如今,陆泽川也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于是便寻找一切机会替自己开罪。
“我不是有意要把沈南烟害成这样的,我只是跟陆柏正说,讨厌方晟,想适当报复他一下,谁知道陆柏正下手竟然这么狠。”
看着死到临头还为自己开脱的陆泽川,方晟忍不住嘲讽,“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陆柏正要不是拿了你的好处,他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去推南烟,分明就是你想利用南烟牵绊住我,让我没办法跟南亭签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