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拐杖,温淮之双眸骤然收缩,滚动着喉结将人完全揽在怀中。
“祖母,不要打哥哥。”她声音中透着几分焦急的意味。
拐杖悬挂于两人交叠的上空,温老夫人胸口剧烈起伏,温淮之护着她的臂弯收紧,“祖母,若你敢动娇娇一根指头……”
他的言语中带了几分威胁的意味,温老夫人愣住,随即大笑出声,“好啊!好啊!这便是直至临死前都放心不下的好孙儿!”
拐杖最终重重的砸到了地上,温淮之松了一口气,随即将她搀扶了起来,“祖母,我说过了,此事同他没有任何干系,全是我一人所为。”
两人四目相对,温老夫人心中一惊,视线落在被他困在怀中的温初怡身上时脸色陡然一变,眸中阴狠之色一闪而过。
一个贱婢的女儿!
当年她心善允她作为温家的血脉入了温府,如今看来是她蠢,此女留不得。
温老夫人脸色一僵,“温初怡回去,我有事儿同你说。”
温淮之这才松了一口气,他柔声道,“娇娇你先回去,不会有事儿的。”
温初怡眸色微闪,面上却一副担忧的模样,犹豫了一会后,她微微颔首缓步离开。
此时她要扮演的便是一个什么都不知晓的无辜女子,这脏水,怎的都不该泼到她的身上。
毕竟她是真的什么都没做。
她缓缓走进院中,章婆子神色复杂落在她身上,待她走后她连忙将门关上。
温初怡不甚在意,面上一副忧虑模样往外走去。
原来温淮之对她的心思竟已经有了四年半之久,他瞒的竟然这样深。
三年前她猜到时,惊的她五宿都没敢睡,生怕被府中人察觉。
可第二日,温云潇便惩治了她的丫鬟春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