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若是如此正好,日后娇娇嫁入恭亲王府你便是她的后盾,左佥都御史大人可要记着,你是娇娇的兄长,唯一的兄长。”兄长二字他说的格外用力。
温淮之眼眸骤然收缩,忽的转身避开了他的目光,“此话不必你说,无论娇娇嫁的是谁,成亲与否,我永远都会站在她的身后。”
“倒是世子殿下,我这人可算不得什么君子,若是有人欺辱娇娇,不论付出什么代价,虽远必诛。”他的声音很淡,却莫名带着一股杀意。
陆明昭闻言却不见恼,反而似有所指说了句,“左佥都御史大人还望你永远记住今日所言,不让娇娇受半分委屈。”
“此事便不必你忧心了。”
陆明昭忽的笑了,视线落在他身后漏出半个发鬓的温初怡身上,“娇娇,今日我便不多留了,改日再来拜访。”
温初怡勾唇侧过身子露出来娇俏的小脸,“明昭路上小心些。”
“好。”留下这话他不再理会温淮之,推开门随即缓步离去。
章婆子瞧见陆明昭出来里头无事发生这才松了一口气,可不等她心中的大石头落地,片刻后她的心便再次吊了起来。
她伸手刚将木门推开一半,门缝处突然探出一截玄色袖口,木门被关上,震的她指尖发麻。
透过最后一道缝隙,章婆子看的分明,温淮之的手正悬在温初怡肩头的三寸处。
她愣在原地,双眸瞪的很大,直至白石的声音传来,“章婆子这是怎的了?”
章婆子似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问道,“你家公子近来可有同哪家小姐走的近过?”
白石无奈开口,“章婆子您想什么呢?我家公子向来不近女色这您是知晓的,他身边哪儿来的女子?”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黑雾渐渐散去,这一刻她好似触及到了不该触及的东西,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脑海中渐渐清晰。
她忽的转身朝外跑去,哪怕身后白石的叫喊声响起她也不曾停下脚步。
得快些告知老夫人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