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皮肉挤的只剩下一条细缝,她的脖子上是尚未痊愈的鞭痕和结着黄脓的血痂。
温初怡扶在栏杆上的手指节泛白,她分明看见女子左耳垂上有一颗黑痣。
曾几何时,上京城中有名的才女余时微靠在她的肩膀上,低声抱怨这颗耳垂上的黑痣扰了她的美貌。
温初怡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身子抖动的厉害。
温淮之察觉不对劲儿连忙走了过去,他快步上前将她扣进怀中,“没事儿了娇娇,没事儿了。”他的声音颤抖的厉害。
“别碰我——”温初怡骤然用力推开了他。
温淮之的手僵硬在半空中,他的指尖紧紧掐进掌心,力道让骨节发白,“娇娇,这事儿是我没做好,你不要生气。”
温初怡缓步走上前去,一滴滴泪珠顺着脸颊落下,粗麻布女子突然发出来嘶哑的“啊——”声。
残缺了食指的右手伸了出来从怀中拿出了一个金锁。
金锁被女子保护的很好,泛着光泽,中间的福边上写着吉祥,平安四个大字。
那是三年前她生辰的时候温初怡送给她的。
这一刻温初怡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她快步跑了过去,双臂环住女子脊背的时候她突然松开了力道,指尖在染着鲜血的粗麻布衣裳上颤抖着。
“别碰,脏——”她的声音沙哑的厉害,一字一句都好似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可她离开上京时分明用她绵软的声音跟她说。
“娇娇等我,我会平安归来的。”
温初怡喉间压抑的呜咽终于决堤,泪珠滚落女子的颈窝,“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