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淮之低声道,“大臣奸邪、小人构党、作威福乱政者劾,凡百官猥茸贪冒坏官纪者劾,凡学术不正、上书陈言变乱成宪、希进用者劾,势必有“搏击”之嫌,失大臣之体,极易为朝廷招怨,一旦弹劾有误,也无回旋的余地。”引《明史》
恭亲王冷冷道,“看来左佥都御史还记得,本王要你公平审断,不得包庇。”
温淮之双手骤然收紧,“王爷放心。”
“记住你今日说的话,既无事你们兄妹人便可离开了。”
“是。”温淮之侧头给温初怡使了个眼色,随即开口,“臣告退。”
出了恭亲王府温淮之才松了一口气,连翘瞧见两人出来忙迎了上来,“小姐你没事儿吧?”
温初怡唇角微勾,“多亏了哥哥来的及时,我没事儿。”
温淮之面色有些冷,风雨欲来,他快步走到马车跟前,连翘被吓了一跳,身子微颤,温初怡给她使了个眼色。
温淮之的声音低沉,“娇娇过来。”
看着眼前骨节分明的大手温初怡勾唇笑笑随即伸手握住,绣鞋擦过他的膝头,腿上的重量让温淮之的脊背绷的笔直。
他垂下头没人注意的地方他的眼尾微红,喉结微动。
分明是奴仆姿势,偏生带着高贵气势。
此刻温淮之手上握着的不是她的手,更像是易碎的瓷器。
待她进了马车,温淮之深吸一口气,强压住了心头的颤动,他一步跃上马车。
车帘放下的瞬间遮挡住连翘的视线。
从她去寻温淮之救温初怡时他脸色冷的便可怕,此时更像是能淬出冰来。
“娇娇,陆明昭不适合你,日后不要再同他来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