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初怡面色不变,当时院中都是她的人,自然是她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哥哥说的没错,确实不是毒药,但我没什么事儿,当时察觉不对我便马上差人去寻了郎中,后来的事儿哥哥都知道了,恭亲王妃将世子殿下带走了。”
温淮之不疑有他,低声叮嘱道,“日后再有这等事儿你离远些,一切以自身安危为重,好吗娇娇?”
温初怡微微颔首,“那哥哥我便先回去了。”
温淮之刚准备说话,她继续道,“哥哥平日政务繁忙,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回去便好,放心吧。”留下这这句话她便施施然离去。
她走后,温淮之的视线落在了那缺了一小块的水晶糕上。
侍从瞧着心中不是滋味,“公子,方才为何不直接告知三小姐这盘水晶糕是您做的?”
温淮之淡淡道,“白石,娇娇值得世间最好的东西,是我不好作出的东西不堪入目,娇娇心善,若是直接告诉她这是我做的,她定然会违心夸赞。”
白石不解,“公子您怎能这么说,第五次做便已经这般精致了,公子不论干什么都不是旁人能比的。”
温淮之随意挥了挥手,“下去。”
“是。”
当门再次关上,温淮之的视线再次落在那咬了一块的水晶糕上,淡淡的栀子香若隐若现在他的鼻息萦绕。
温淮之用力喘息了几下,用不了多久这股馨香便会消散,他只能用这种法子让其彻底融入他的骨血中。
温淮之好似着了魔一般伸出了手,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上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