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成何体统!”
傅行舟的舌头顶了一下被打的右脸颊,流里流气笑道,“大哥是小侯爷,日后这武安侯的门楣自然要大哥撑起来,我如何又有何干系?”
“你一勋贵子弟,如今却日日留宿那勾栏院,同那下九流的妓子整日厮混,你自己愿意去便罢了,如今你还拐带着沈家那二小子,你是觉得你爹我这么多年在上京城还不够丢人吗!”
傅行舟冷笑一声,完全没将武安侯的话放在心上,道,“那腿长在沈老二的身上,他若是不想去难不成我还能生拉硬拽非逼着他去不可?”
“你……”武安侯明显气极了,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个逆子!将家法拿上来!”
武安侯身旁娇艳的夫人连忙颤颤巍巍跪下,劝慰道,“侯爷,行舟年纪小还不懂事,您便别同他一般计较了,莫要伤了身子。”
“这么多年你就是太过于溺爱他了,才将他养成了如今这无法无天的性子!今日我定要好好给他立立规矩!”
那夫人伸手拉住了武安侯的衣袍,双眸含泪,“侯爷,常言道打在儿身痛在娘心,侯爷莫要跟他一般计较,回去以后我定然多加管教。”
可这次不论她怎么说武安侯都不为所动,侍从将长鞭拿来后武安侯伸手便接过长鞭,随即怒气冲冲开口道,“逆子!还不跪下!”
傅行舟冷哼一声,站在原地却怎么都不肯跪,“爹你要打便打,何必这么多废话?”